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zhǎng)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霍祁然依然開著幾年前那輛雷克薩斯,這幾年都沒有換車,景彥庭對(duì)此微微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時(shí),眼神又軟和了兩分。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gè)時(shí)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已經(jīng)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gè)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mèng)想的地方,你一定會(huì)生活得很好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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