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見了她,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容琤已經抱著奶瓶嗯嗯啊啊地沖她奔了過來。
容雋一聽,臉上就隱隱又有崩潰的神態(tài)出現(xiàn)了。
這一次,申望津快步走上前來,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打開了房門。
就十個小時而已,你有必要這么夸張嗎?待到乘務長走開,莊依波忍不住對申望津嘀咕道。
莊依波聽她這么說,倒是一點也不惱,只是笑了起來,說:你早就該過去找他啦,難得放假,多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嘛。
一瞬間,她心里仿佛有一個模糊的答案閃過,卻并不敢深想。
申望津瞬間就微微變了臉色,道:哪里不舒服?
申望津又端了兩道菜上桌,莊依波忍不住想跟他進廚房說點什么的時候,門鈴忽然又響了。
容恒見兒子這么高興,轉頭就要抱著兒子出門,然而才剛轉身,就又回過頭來,看向了陸沅:你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