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伸出手來握住了莊依波,道:我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狀態(tài)了真好。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無反抗掙扎的能力。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掃地、拖地、洗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后,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他,還順便問了他有沒有什么要洗的。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還看見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一周后的清晨,她照舊邊聽新聞邊吃早餐,卻在聽到其中一條播報之時陡然頓住。
她明明還沒惱完,偏偏又不受控制,沉淪其中起來
景碧臉色一變,再度上前拉住了她,道: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女人對津哥而言,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新鮮度,你這樣舔著臉找上門來,只會讓大家臉上不好看,何必呢?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xué)生手部神經(jīng)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莊依波到達餐廳的時候,就見兩個人已經(jīng)到了,千星坐在那里正埋頭啃書,霍靳北坐在她旁邊,手邊也是放了書了,卻是一時看書,一時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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