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聽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既然往后如何依波都能接受,那就且隨他們去吧。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這個是正面的回答,千星卻偏偏聽出了別的意味。
這一周的時間,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申望津都已經在家了。
很快莊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話題,只是漸漸地話頭就被申望津接了過去,話題也從醫(yī)學轉到了濱城相關,莊依波也不怎么開口了。
莊依波站在樓下的位置靜靜看了片刻,忽然聽到身后有兩名剛剛趕來的司機討論道:這申氏不是很厲害嗎?當年可是建了整幢樓來當辦公室,現在怎么居然要搬了?破產了嗎?
申望津也不攔她,仍舊靜靜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她剛才臉上的每一絲神情變化。
莊依波沒有刻意去追尋什么,她照舊按部就班地過自己的日子,這一過就是一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