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秦肅凜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F(xiàn)在我們來談談酬勞。
張采萱疑惑的看他,手上動作照舊,銀子捏在手上,問道:大伯,你有話說?
一口氣說完,他又喘息幾下,才算是緩和了些。
天氣好了, 串門的人就多了, 不過也只是有空閑的人而已,張采萱自覺很忙, 而且她平時和別人來往不多,也忙著收拾地根本沒空。
他們沒過去看,以后這樣的事情應該會更多,要銀子是要不到的,哪家都不寬裕,就算是有余糧,也不會有人那么善良拿來送人。
秦肅凜這樣討價還價,他還更放心些,不就是要銀子。于是毫不猶豫,好。你們把我?guī)律?,等我恢復了就離開,大概一天時間。
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就算沒有收成,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那馬兒去年到現(xiàn)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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