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掙扎和反抗對那個男人而言,不過就是鬧著玩。
霍靳北繼續(xù)道:無論黃平對你做過什么,踏出這一步之后,吃虧的都是你自己。
千星聽了,又笑了一聲,道:是,不怎么重要。知道就知道了唄,你既然知道了,就更不應該阻止我,不是嗎,霍醫(yī)生?
霍靳北坐在她對面,同樣安靜地吃著一碗粥。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在學校學習,回到舅舅家里就幫忙做家務,乖巧得幾乎連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幾個同學說話。
果不其然,舅媽一見了她,立刻劈頭蓋臉地就罵了起來: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還嫌給我們家?guī)淼穆闊┎粔蚨啵磕阒恢牢液湍憔司松习嘤卸嗝Χ嗬??你能不能讓我們省省心?能不能別再給我們找事了?
千星有些恍惚,怔怔地就要跟著醫(yī)生走出去的時候,卻忽然聽見宋清源的聲音:你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
好?醫(yī)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最終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覺得這個年紀的老人,經(jīng)過這一輪生死關頭,能這么快好得起來嗎?只不過眼下,各項數(shù)值都暫時穩(wěn)定了,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最好的一個狀態(tài),但是跟正常人比起來,是遠遠達不到一個‘好’字的,明白嗎?
而她在醫(yī)院那兩天,他淡漠而又疏離的態(tài)度,很好地印證了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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