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栩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一般,微微撐著身子看向他,你到底是誰???干嘛問這么多跟她有關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歡她,想要追她?
奶奶,這么急找我什么事?慕淺笑著問。
不要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也別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來威脅我。岑老太說,蘇家與岑家相交多年,你以為你可以顛覆什么?好好跟蘇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結婚。嫁進蘇家,對你而言已經是最好的歸宿,在我看來,你沒有拒絕的理由。斬干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我是推你未婚妻下樓的兇手啊!她忽然重重強調了一遍,那些跟你未婚妻沒有關系的人都對我口誅筆伐,為什么你這個當事人,卻好像什么反應都沒有?你不恨我嗎?
蘇牧白點了點頭,目送她上樓,卻始終沒有吩咐司機離開。
霍靳西身后的齊遠聽著蘇太太說的話,不由得抬手擦了把冷汗,看向霍靳西的背影——
慕淺與他對視了片刻,忽然放下手里的解酒湯,起身走到他面前,直接坐到了他身上,伸出手來捧住他的臉,細細地打量起來。
說完她就推門下車,隨后才又轉頭道:那我先上去了,你累了一晚上,也早點回去休息。
霍靳西看她那個樣子,終于緩緩伸出手來,按住了她磕到地上的地方。
蘇遠庭招呼完霍靳西,還有許多的客人需要應酬,縱使忙到無法脫身,他還是抽時間向蘇太太闡明了霍靳西剛才那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