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抱著驕陽,下意識就往邊上一避,就算是如此,平娘的手還是抓上了她,哪怕發(fā)現(xiàn)不對之后收了力道,也還是把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來。
今年的正月,村子里沒有往常那樣人來人往的情形了,現(xiàn)在也沒法回娘家。抱琴和虎妞這樣的還能回。
暖房里面的大麥最近抽穗了,冬日的暖房對大麥還是有影響的,似乎要苗拔高要慢些。
就是當初給她把出滑脈的老大夫,后來秦肅凜他們也接他到村里來過,就是觀魚接骨那回。村里也有人知道他。對于他的到來,村里許多人都很高興,此時他正被眾人團團圍住,大概是要他配藥。
正說話呢,后頭有人追了上來,抱琴,抱琴
半晌,才傳來她娘的聲音,你能不能借我們兩百斤糧食?
村長媳婦笑了,您先住下, 要是想要走, 等他們下一次來, 您再和他們一起走就是。
張采萱只覺得脖頸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腫了好大一條疤,轉眼看向平娘。
身后傳來抱琴微帶著嘲諷的聲音,那你們想要如何?
平娘先聲奪人,我沒注意,誰讓你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