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內疚,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了一個姑娘,辜負了她的情意,還間接造成她車禍傷重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欒斌估摸著時間兩次過來收餐的時候,都看見她還坐在餐桌旁邊。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現在想來,你想象中的我們是什么樣,那個時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識地以為,下意識地解釋。也是到了今時今日我才發(fā)現,或許我應該認真地跟你解釋一遍。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們達成了等她畢業(yè)就結束這段關系的共識。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是七樓請的暑假工。前臺回答,幫著打打稿子、收發(fā)文件的。欒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