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到了喬唯一家樓下,容雋拎了滿手的大包小包,梁橋幫忙拎了滿手的大袋小袋,齊齊看著喬唯一。
所以,關(guān)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yīng)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頭帶路。
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fēng)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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