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可是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經歷著的。
如果是容恒剛才還是在故意鬧脾氣,這會兒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離開之后,陸沅反倒真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
陸與川聽了,靜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了傷害。對不起。
她走了?陸與川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看,擰著眉問道。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我很冷靜。容恒頭也不回地回答,不覺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慕淺聽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證過,為了沅沅,為了我,你會走自己該走的那條路,到頭來,結果還不是這樣?
陸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擔心爸爸嘛,現在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慕淺看著他,你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張,又何必跟我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