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一頓,又看了宋清源一眼,這才硬著頭皮開口道:也就是說,他已經快好了是嗎?
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氣,她腦子里仍舊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根本沒有辦法平復。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千星驀地冷下臉來,伸出手來擰上水龍頭,扭頭就走。
?你說她還能擔心什么?慕淺說,就那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突然就處于半失聯(lián)狀態(tài),換了是你,你擔心不擔心?
阮茵又道:電話都在你手里了,你也不肯說話是嗎?那行,你不如直接把電話掛掉吧,省得我浪費口水。
而橫巷里,兩邊都是已經關門的商鋪,巷子里安靜極了,只有數(shù)盞昏黃的路燈,照出樹下相對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工裝上污漬點點,還有股汗味,千星卻毫不在意,走出燒烤店后,她直接就將工裝披在了自己身上,朝宿舍大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