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臉嚴肅:別拿感情的事說笑,我會當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但小少年難免淘氣,很沒眼力地說:不會彈鋼琴,就不要彈。
這話說的女醫(yī)生只想罵人。這個蠢東西!今天事兒全敗她手里了!
對,鋼琴的確彈得好,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給說說話?
沈宴州立時寒了臉,冷了聲,轉向姜晚時,眼神帶著點兒審視。
餐桌上,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顧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說來,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
四人午餐結束后,沈宴州沒去上班,陪著姜晚去逛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