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她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吵鬧聲加大,還有婦人咒罵的聲音不時傳來,可見沒能意見達成一致。糧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
也有現實一點的,趕緊問,你們找到了軍營了嗎?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
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據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
村里因為這事吵了好多天,張采萱倒是不經常過去,去了也得不到個結果,還不如老實擱家?guī)Ш⒆幽亍?/p>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這兩天忙亂,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并沒有大礙,再次問道,孩子怎么樣了?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張采萱摸摸他的頭,看著孩子稚嫩小臉上的正色,心里搖擺不定是不是要告訴他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