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
片刻之后,欒斌就又離開了,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傅城予見狀,嘆了口氣道:這么精明的腦袋,怎么會聽不懂剛才的那些點?可惜了。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冒昧請慶叔您過來,其實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聽。傅城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