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玄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家主子徹底載到了張秀娥的手中了,這個時候自己是說什么都沒用了。
張秀娥打量著聶遠喬,眼前的聶遠喬,容貌冷峻,這冷峻之中又帶著幾分清逸,如同那傲雪寒松一般,低調樸實,但是又有一種讓人沒有辦法輕視的風骨。
可是張春桃就是覺得,秦公子是那天上高不可攀的明月,和她們不是一類人,實在是不怎么適合姐姐。
正巧,此時鐵玄已經打開了鐵門,他一臉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自從張秀娥拒絕秦公子開始,他的心情就十分不錯,雖然說張秀娥沒有直接回應他什么,但是他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張秀娥對自己和對秦公子的態(tài)度,是十分不同的了。
按照鐵玄的說法,那就是女人么,這臉皮兒都十分薄,這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一些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等著張秀娥摘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聶遠喬已經劈了好一堆柴禾了。
不過此時秦公子已經搶先開口了,他看著張秀娥強調著:秀娥,聶大公子說的話,你可信不得,他能騙你一次,就能騙的了你兩次!
張秀娥想了想說道:我的心中亂的很,還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她面色古怪的看著聶遠喬,動了動唇,想勸張秀娥一句,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家姐姐這么有主見,這個時候這么樣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