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
他明明已經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不可否認,她出國之后,我還是失落了一段時間的。所以當她回來的時候,我心里頭還是有所波動。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