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jī)道: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diǎn)。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jìn)了懷中。
如此一來,她應(yīng)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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