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yīng)該是休息的時候。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dǎo)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xué)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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