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zhuǎn)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jīng)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叫他過來一起吃吧。景彥庭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還是應(yīng)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出去吃
爸爸,我去樓下買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邊整理著手邊的東西,一邊笑著問他,留著這么長的胡子,吃東西方便嗎?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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