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說完,拉著她出門,馬車我還是給你卸了留在家中,我?guī)С鋈ヒ仓荒苜u掉,現(xiàn)在外頭的馬車可不好買,留下來你真要用的時候也方便。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畢竟青山村去當兵的人都是新兵,和這些人應該不是一路,如果他們都有所耳聞,還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這個時間,都是各家做早飯的時候,錦娘一個人帶著孩子,沒道理飯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說話。現(xiàn)在來,定然是有事了。
至于虎妞娘,她今天根本沒空,正忙著幫村長維持下面的秩序呢,比如這時有人反對,底下一片鬧哄哄,她就已經開口和人掰扯了,村長也是為了大家伙才想辦法,不愿意出糧食就拉倒,反正到時候不打聽你家的人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