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zhǔn)備更深入的檢查。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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