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關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過激了,對不起。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