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兮倒吸一口氣,但這么多年的教育告訴她,幫了自己,自己也該要還回去的,所以她無比有禮貌的問了聲:我不知道,你說了才知道。
蔣慕沉看著他,皺了皺眉,伸出腳去踢人:你他媽的就不知道小聲點,沒看到有同學在休息嗎?
她的聲音很軟,軟到讓蔣慕沉有一瞬間的怔楞,光是聽著她的這一句小哥哥,就有了別的感覺。
聞言,宋嘉兮反應略微有些遲鈍的皺了皺眉:可是你占了呀。
旁邊傳來筆尖落在紙張上面的聲音,很輕很小,沙沙的聲音,可卻就是有點讓蔣慕沉睡不著。
夜晚的風,吹拂著他額間細碎的頭發(fā),蔣慕沉掏出一根煙抽著,望著那輛公交車遠行的影子,嗤笑了聲,伸手揉了揉眉心,才暗罵了自己一句。
蔣慕沉:憋了憋,最后到了嘴邊的所有話,還是變成了一聲:艸,見鬼了。
蔣慕沉哂笑了聲,頂了下腮幫,壓低著聲音問:怎么,英語老師這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