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爸,你招呼一下容雋和梁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而跟著容雋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還有一個耳根隱隱泛紅的漂亮姑娘。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