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氣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都犯不上動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緩緩站起來,笑得很溫和,我尋思著,你倆應(yīng)該跟我道個歉,對不對?
打趣歸打趣,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
遲硯見孟行悠突然掛了電話,正納悶準備回撥過去,就聽見了敲門聲。
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肅的口氣說話,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他倉促開口: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要是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別別生氣。
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倏地,膝蓋抵上某個地方,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僵住。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
孟行悠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奶茶,插上習(xí)慣喝了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一口下去,冰冰涼涼,特別能驅(qū)散心里的火。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guān)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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