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發(fā)現轉眼已經四年過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要說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來不管至今還是喜歡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覺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執(zhí)著是很大的執(zhí)著,尤其是痛恨一個人四年我覺得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無論怎么樣,我都謝謝大家能夠與我一起安靜或者飛馳。
內地的汽車雜志沒有辦法看,因為實在是太超前了,試車報告都是從國外的雜志上面抄的,而且摘錄人員有超跑情結和概念車情結,動輒都是些國內二十年見不到身影的車,新浪的BBS上曾經熱烈討論捷達富康和桑塔納到底哪個好討論了三年,討論的結果是各有各的特點。車廠也不重視中國人的性命,連后座安全帶和后座頭枕的成本都要省下來,而國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結,夏利也要四個座椅包上夏暖冬涼的真皮以凸現豪華氣息,而車一到六十碼除了空調出風口不出風以外全車到處漏風。今天在朋友店里還看見一個奧拓,居然開了兩個天窗,還不如敞篷算了,幾天前在報紙上還看見夸獎這車的,說四萬買的車花了八萬塊錢改裝,結果車輪子還沒有我一個剎車卡鉗大。一輛車花兩倍于車價的錢去改裝應該是屬于可以下場比賽級別了,但這樣的車給我轉幾個彎我都擔心車架會散了。
于是我充滿激情從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車到野山,去體育場踢了一場球,然后找了個賓館住下,每天去學院里尋找最后一天看見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長發(fā)姑娘,后來我發(fā)現就算她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夠認出,她可能已經剪過頭發(fā),換過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擴大范圍,去掉條件黑、長發(fā)、漂亮,覺得這樣把握大些,不幸發(fā)現,去掉了這三個條件以后,我所尋找的僅僅是一個穿衣服的姑娘。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這里經過一條國道,這條國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幾個人。但是這條路卻從來不見平整過。這里不是批評修路的人,他們非常勤奮,每次看見他們總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已。
老夏目送此人打車離去后,騎上車很興奮地邀請我坐上來回學校兜風去。我忙說:別,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當年從學校里出來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動機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來了以后發(fā)現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個月電視,其實里面有一個很尷尬的原因是因為以前我們被束縛在學校,認識的人也都是學生,我能約出來的人一般都在上課,而一個人又有點晚景凄涼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進行活動。
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知道這個情況以后老夏頓時心里沒底了,本來他還常常吹噓他的摩托車如何之快之類,看到EVO三個字母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時突然前面的車一個剎車,老夏跟著他剎,然后車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