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白還沒回過神來,蘇太太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對慕淺說:淺淺,你來啦?哎呀,牧白,你怎么不抓緊點?媽媽陪你進去換衣服。
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她撐著下巴看著蘇牧白,目光平靜而清醒,你說,這樣一個男人,該不該恨?
霍靳西沒有再看慕淺和蘇牧白,徑直步出了電梯。
霍靳西一面聽著齊遠對蘇牧白身份的匯報,一面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會場。
想到這里,慕淺忽然又輕笑出聲,帶著濃濃的自嘲意味。
霍靳西正站在開放式的廚房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只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誰知道岑栩栩從臥室里沖出來,直接奪過他手中那杯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