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抬頭看貓,貓也在看它,一副鏟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樣,遲硯感到頭疼,轉頭對景寶說:你的貓,你自己弄。
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怎么把關注點放在你身上?
遲硯還是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來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穩(wěn),亂了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錘他的后背,唔唔好幾聲,遲硯才松開她。
晚自習下課,遲硯來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圖書館再上一個小時的自習。
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幾乎是前后腳進的門,進了門就沒正經過,屋子里一盞燈也沒有開,只有月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
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會跟你分手。
遲硯往她脖頸間吹了一口氣,啞聲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