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而且譚歸來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飾行蹤, 除了他靠的大樹邊有血跡, 根本看不出他從哪邊來的。
張采萱本來彎腰干活,好久沒彎腰, 此時她腰酸得不行, 聞言直起身子,撐著腰道: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我們家這雖然是荒地, 撒了種子多少是個收成,農家人嘛,種地要緊。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楊璇兒笑容有點僵硬,我習慣穿紗裙了,穿布衣我身上會長疹子。
秦肅凜淡然,施恩不望報么?不存在的。真樸實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