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喬仲興聽得笑出聲來,隨后道:容雋這個小伙子,雖然還很年輕,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是靠得住的,將來一定能夠讓我女兒幸福。所以我還挺放心和滿意的。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已經十點多了。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