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來中心那個巨大的展臺上,這幅頭紗靜靜漂浮于半空中,以最美的姿態(tài)綻放,如夢如幻,圣潔如雪。
誰說我緊張?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駁道,領個結婚證而已,我有什么好緊張的?
陸沅原本安靜坐在車里等待著,忽然聽到外面的動靜,回過頭,就看見了捧著一大束百合朝這邊奔跑而來的容恒。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怎么能什么都不準備呢?許聽蓉握著她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在擔心顧慮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我和容恒他爸爸既然同意了你們的婚事,那你就不需要有任何顧慮。放心吧,我都會為你安排好的。
大喜的日子,你自己一個人進門,你覺得合適嗎?慕淺反問。
他專注地看著她,只看她,仿佛已經忘卻了所有。
果不其然,才半路就接到了容雋的電話,所以他才能在五分鐘就能趕到容家。
經了這一番商議之后,許聽蓉的亢奮神經總算平復了一些,跟陸沅一起坐到了餐桌上。
隔著車窗,她看著他滿頭大汗卻依舊腳步不停,徑直跑到了她所在的車子旁邊。
雖然眼下沅沅已經在你家門口了,可是只要她還沒跨進那道門,那就還是我們家的人。慕淺說,想要抱得美人歸,吃點苦受點罪,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