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停車以后槍騎兵里出來一個家伙,敬我們一支煙,問:哪的?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孩子是一個很容易對看起來好像知道很多東西的人產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當教師的至少已經是成年人了,相對于小學的一班處男來說,哪怕是一個流氓,都能讓這班處男肅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學的教師水平往往是比較低的。教師本來就是一個由低能力學校培訓出來的人,像我上學的時候,周圍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什么特長,又不想去當兵,但考大專又嫌難聽的人才選擇了師范,而在師范里培養(yǎng)出一點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學習優(yōu)異的人都不會選擇出來做老師,所以在師范里又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特長,又不想去當兵,嫌失業(yè)太難聽的人選擇了做教師。所以可想教師的本事能有多大。
對于摩托車我始終有不安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在小學的時候學校曾經組織過一次交通安全講座,當時展示了很多照片,具體內容不外乎各種各樣的死法。在這些照片里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是一張一個騎摩托車的人被大卡車絞碎四肢分家腦漿橫流皮肉滿地的照片,那時候鐵牛笑著說真是一部絞肉機。然后我們認為,以后我們寧愿去開絞肉機也不愿意做肉。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這時候,我中央臺的解說員說:李鐵做得對,李鐵的頭腦還是很冷靜的,他的大腳解圍故意將球踢出界,為隊員的回防贏得了寶貴的時間。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個聲音說:胡指導說得對,中國隊的后場就缺少李鐵這樣能出腳堅決的球員。以為這倆哥兒們貧完了,不想又冒出一個聲音:李鐵不愧是中國隊場上不可或缺的一個球員,他的綽號就是跑不死,他的特點是——說著說著,其他兩個解說一起打斷他的話在那兒叫:哎呀!中國隊漏人了,這個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還是不能阻止球滾入網窩啊。-
不像文學,只是一個非常自戀的人去滿足一些有自戀傾向的人罷了。
不過北京的路的確是天下的奇觀,我在看臺灣的雜志的時候經常看見臺北人對臺北的路的抱怨,其實這還是說明臺灣人見識太少,來一次首都開一次車,回去保證覺得臺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賽道似的。但是臺灣人看問題還是很客觀的,因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雖然路有很多都是壞的,但是不排除還有部分是很好的。雖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的旅途其實就是長期在一個地方的反反復復地重復一些事情,并且要簡單,我慢慢不喜歡很多寫東西的人都喜歡的突然間很多感觸一起涌來,因為我發(fā)現不動腦子似乎更加能讓人愉快。-
今年大家考慮要做一個車隊,因為賽道上沒有對頭車,沒有穿馬路的人,而且憑借各自的能力贊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從此不在街上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