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張采萱收好了東西,兩人隨便做了點飯吃,還給驕陽喂了一碗糊糊和兩塊點心。她才和秦肅凜兩人再次往村口去時,剛好看到那個賣擺件的貨郎挑著東西往這邊來。
被子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中,如果家中貧困的人家,基本上是每人一條,根本沒有多的,如今還是春日,不蓋被子是不行的。剛才村長媳婦說,她那邊送一條,意思很明顯,老大夫是祖孫倆人,需要兩條被子?;㈡つ餂]說話,張采萱干脆應承了下來。以前她還聽虎妞娘說過,到了那困難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這樣的災年,家中娶進來的媳婦要是身形太高,是要被婆婆嫌棄的。
不過她伸手指向虎妞娘,虎妞娘當然不樂意了,今天什么日子,你跑到這里來,說動手就動手,村長,讓他們走。
平娘先聲奪人,我沒注意,誰讓你站在那里的?
張采萱有些疑惑,按理說張全富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說是和她一家,這樣就什么都不出了,但是始終沒有消息,張全富親自去村□□了兩百斤糧食。
村里有人殺豬了,當初和他們家那頭小豬一起生下來的,殺的時候已經一百多斤,放出話來,拿糧食來換豬肉,村里許多人都去換了。張采萱也去換了一斤,不是她不想換多些,村里那么多人呢,可不能做這么遭人恨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長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他聲音極輕極穩(wěn),吐字清晰,似乎是說給眾人聽,也好像是說給床上的兩人聽,你們出來幾個人,陪著我去祠堂把進防的名兒改回他爹娘名下,讓大哥大嫂無牽無掛的走。
驕陽自從生下來,就沒看過大夫,期間幾次風寒,都在只有一點苗頭,比如開始咳嗽或者鼻涕的時候,張采萱就趕緊熬藥灌下,好在都沒有太嚴重。
那婦人嘴唇顫抖,聞言眼眶一紅,說了,征兵啊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等他們走近,秦肅凜也看到了,起身道:大叔,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