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聽的也認真,但到底是初學者,所以,總是忘記。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著臉道:先別去管。這邊保姆、仆人雇來了,夫人過來,也別讓她進去。
好好,這就好,至于這些話,還是你親自和老夫人說吧。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內心,見她緊緊抱著自己,手臂還在隱隱顫抖,心疼壞了:對不起,晚晚,我在開會,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沈宴州牽著姜晚的手走進客廳,里面沒怎么裝飾布置,還很空曠。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姜晚不由得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沈宴州,你以后會不會也變壞?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