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多年未出席這樣的場合,尤其現(xiàn)在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現(xiàn)身,心緒難免有所起伏。
蘇太太見狀,說:行,那我去跟慕淺說,讓她走。
蘇太太遠遠地瞧見這樣的情形,立刻開心地走到丈夫蘇遠庭身邊,不顧蘇遠庭正在和客人說話,興奮地拉了拉蘇遠庭的袖子,遠庭,你快看,那就是慕淺。你看她陪著牧白,牧白多開心啊!
齊遠一面走,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語:剛剛那個應該是蘇家三少爺蘇牧白,三年前發(fā)生車禍,雙腿殘廢,已經(jīng)很多年不出席公眾場合了。
慕淺笑了起來,那奶奶還對蘇太太說,我是岑家的人呢?一句話而已,說了就作數(shù)嗎?
慕淺硬生生地暴露了裝醉的事實,卻也絲毫不覺得尷尬,無所謂地走到霍靳西身邊,沖著他嫵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會突然有急事,我也會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過,我那位名義上的堂妹應該挺樂意替我招呼你的,畢竟霍先生魅力無邊呢,對吧?
看著霍靳西的背影,蘇牧白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淺淺,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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