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隨后道:之前你們鬧別扭,是因為唯一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