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景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抬起頭來,溫柔又平靜地看著他,爸爸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現(xiàn)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對我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當(dāng)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坦白說,這種情況下,繼續(xù)治療的確是沒什么意義,不如趁著還有時間,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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