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轉(zhuǎn)身之際,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之余,一轉(zhuǎn)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該沒權(quán)力阻止我外出吧?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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