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覺得這不像是一個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nóng)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jīng)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他說:這有幾輛兩沖程的TZM,雅馬哈的,一百五十CC,比這車還小點。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此人吃完飯?zhí)咭粓銮蚧貋?,看見老夏,依舊說:老夏,發(fā)車啊?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都會的。
還有一個家伙近視,沒看見前面卡車是裝了鋼板的,結(jié)果被鋼筋削掉腦袋,但是這家伙還不依不饒,車子始終向前沖去。據(jù)說當時的卡車司機平靜地說:那人厲害,沒頭了都開這么快。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很強烈的夏天的氣息,并且很為之陶醉,覺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體育課,一個禮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賽,都能讓人興奮,不同于現(xiàn)在,如果現(xiàn)在有人送我一輛通用別克,我還會揮揮手對他說:這車你自己留著買菜時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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