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聽明白楚司瑤的意思,順口接過她的話: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過老師的嘴知道這件事,然后你跟他們坦白;要么就你先發(fā)制人,在事情通過外人的嘴告訴你爸媽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說實話。
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對,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你名聲可全都臭了。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jī),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知道啊,干嘛?
不用,媽媽我就要這一套。孟行悠盤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雙手掐著蘭花指放在膝蓋上,神叨叨地說,我最近跟外婆學(xué)習(xí)了一點風(fēng)水知識,我有一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這套房就是命運給我的指引。
——今天醒來,我回味您360度沒有死角的臉龐,我覺得我能做您這樣優(yōu)秀人才的親生妹妹,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行系才換來的殊榮。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過來了:你少跟我扯東扯西。
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會跟你分手。
所以她到底給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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