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陸沅逗逗悅悅,又摸摸霍祁然的頭,有這兩個小家伙送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很明顯了。慕淺回答道,認識他這么久,我還沒見過他這么失態(tài)呢。
一系列的手忙腳亂之后,慕淺終于放棄,又對著鏡頭整理了一下妝發(fā),呼出一口氣,道抱歉,我實在太笨了,讓大家見笑了。要不我還是不動手了,反正寶寶也還小,我先吸取一些字面經驗就好。
——你老公隨時隨地在做什么事你都知道嗎?
那當然啦。慕淺回答,有句老話是這么說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會給我交代清楚,這樣兩個人之間才不會有嫌隙嘛。
又過了一會兒,慕淺才終于抱著悅悅從樓下上來,走進了溫暖舒適的陽光房。
這段采訪乍一看沒什么問題,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為了對霍靳西不務正業(yè)的指控。
譚詠思眉精眼明,一看這情形立刻明白了什么,頓時不敢再多造次——畢竟霍靳西這個男人,一般人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