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得起這么花?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晞晞雖然有些害怕,可是在聽了姑姑和媽媽的話之后,還是很快對這個親爺爺熟悉熱情起來。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