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瞥她一眼,慕淺隨即便伸手扶上了蘇牧白的輪椅,說:不過呢,我今天是蘇先生的女伴,沒空招呼霍先生呢。
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直接脫口道:那還用問嗎?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她當然不待見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突然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換了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的。
而她卻只當屋子里沒有他這個人一般,以一種半迷離的狀態(tài)來來回回走了一圈,隨后才在廚房里找出一個勺子來,抱著保溫壺坐進了另一朵沙發(fā)里。
車子熄了燈,蘇牧白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與他預料之中分毫不差。
慕淺似乎漸漸被他手心的熱度安撫,安靜了下來,卻仍舊只是靠在他懷中。
說完這句,霍靳西看了一眼蘇牧白身下的輪椅,轉(zhuǎn)身走進了公寓。
岑栩栩正好走出來,聽到慕淺這句話,既不反駁也不澄清,只是瞪了慕淺一眼。
蘇牧白無奈放下手中的書,媽,我沒想那么多,我跟慕淺就是普通朋友。
電話剛一接通,葉惜的抱怨就來了:你這沒良心的家伙,一走這么久,終于想起我來了?
說完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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