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要放眼未來。至于小叔,不瞞奶奶,許家的小姐挺喜歡他的。我覺得他們有緣,也會收獲幸福的。
何琴曾懷過一個孩子,在沈宴州失蹤的那半年,懷上的,說是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嘗不可,但沈宴州回來了,她怕他多想,也為了彌補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裝牛奶放進推車,問她:你還想吃什么?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搬來的急,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先住酒店。
何琴見兒子臉色又差了,忐忑間,也不知說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點求助的意思,想她說點好話,但姜晚只當沒看見,松開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東西了。
齊霖知道他的意思,忙應下:是。我這就去聯(lián)系周律師。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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