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xiàn)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鄭阿姨這兩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過來,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獨居的日子。
孟行悠聽了差點把魚刺給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說:瑤瑤,以前怎么沒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風范???
遲硯見孟行悠突然掛了電話,正納悶準備回撥過去,就聽見了敲門聲。
你和遲硯不是在一起了嗎?你跟秦千藝高一還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沒底線了吧,同班同學的男朋友也搶。
可服務員快走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旁邊那一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站起來,嚷嚷道:阿姨,魚是我們點的,你往哪端呢?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