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母子兩人的日子也確實難,你去鎮(zhèn)上做什么?
馬車上滿滿當當塞了一車布料和糧食,兩人將東西卸完,張采萱覺得有點不對,秦肅凜每次回來都會給驕陽帶些點心,這一次卻一點都無。有些不同尋常,張采萱心念一轉,之所以會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回來得急?
這些話聲音不小,有些還是貨郎刻意揚高了聲音的,張采萱和抱琴這邊聽的真切。
她回家做了飯菜,和驕陽兩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的午飯吃得晚,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兩個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個大概,不時咧嘴笑笑。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不只是她,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 不用問都是擔憂這個問題的。
至于虎妞娘,她今天根本沒空,正忙著幫村長維持下面的秩序呢,比如這時有人反對,底下一片鬧哄哄,她就已經開口和人掰扯了,村長也是為了大家伙才想辦法,不愿意出糧食就拉倒,反正到時候不打聽你家的人就完了。
抱琴滿臉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還能怎么辦呢?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
這邊何氏雙手環(huán)胸,正斜著眼睛看張家?guī)仔值苣? 似笑非笑的,你們就去找找你二哥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