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我有很多錢啊。景厘卻只是看著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賺錢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shí)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gè)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霍祁然緩緩搖了搖頭,說:坦白說,這件事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nèi)。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gè)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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