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聽到了動靜,村口這邊的人越聚越多,都是指控馬車上的人的,除了小部分張采萱這樣沉默的,大部分的人都不甘心出了十斤糧食什么東西沒得到。但是去的那波人又覺得他們都跑了一趟,現(xiàn)在路上根本不太平,沒得到結(jié)果他們也不想,那軍營里面還有他們的家人呢。
她們母子自己穿的衣衫,張采萱還是喜歡自己洗的,她樂意干這些活。給兩個孩子洗衣,她一點(diǎn)不覺得麻煩。
她們這邊交糧食,那邊村長已經(jīng)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那邊人都等著呢,他一點(diǎn)沒耽誤,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也拿了十斤糧食來。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稱出去了。
先是訴苦 ,又推銷自己的貨物,還能認(rèn)出來村長,看來是經(jīng)常挑東西去村里賣的人了。
進(jìn)文躊躇了下,道,我想去鎮(zhèn)上幫村里人買東西,就像當(dāng)初的麥生哥一樣,賺點(diǎn)糧食您放心,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jìn)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diǎn)冒昧。她就算不答應(yīng),也完全說得過去。
不待張采萱說話,他已經(jīng)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她一直沉默陪著,講真,她有點(diǎn)慌亂,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但每個月都會回來。如今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
天色漸晚,村里那邊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張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來,看來是不順利了。
又想到罪魁禍?zhǔn)?,抱琴就有點(diǎn)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