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搓著手,遲疑了許久,才終于嘆息著開口道:這事吧,原本我不該說,可是既然是你問起怎么說呢,總歸就是悲劇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慕淺點醒我,讓我知道,你可能是對我有所期待的。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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